浣溪沙 五首 其五
[清代]:朱庸斋
新怨偏从爱极生。掬心矢日料无凭。玉人应是未分明。
曾说柔情应似水,只今红泪欲成冰。华年难遣恁凄清。
新怨偏從愛極生。掬心矢日料無憑。玉人應是未分明。
曾說柔情應似水,隻今紅淚欲成冰。華年難遣恁凄清。
唐代·朱庸斋的简介
朱庸斋(1920一1983),原名奂,字涣之。词学家、书法家。广东新会县人,世居西关。出身书香世家,为晚清秀才朱恩溥的儿子。幼时研读古典文学,尤酷爱词章,随陈洵学词, 13岁能吟诗,深得老师喜爱。青年时以词知名,长期系统研究词学,提出填词以“重、拙、大”作标准,后又加“深”字,对词学发展作出了贡献。除词学外,偶作明人小品画亦楚楚可人,书法习钟繇,雍容雅秀,尤工于小札和题跋。1983年,朱庸斋肾病复发,病逝于广州西关之分春馆。
朱庸斋共有诗(201篇)
:
李江
川上春流眼色生,天心坐处物能轻。面前光景何由到,只在致知又力行。
川上春流眼色生,天心坐處物能輕。面前光景何由到,隻在緻知又力行。
宋代:
杨万里
望中雪岭界天横,雪外青瑶甃地平。
白底是沙青是海,卷帘看了却心惊。
望中雪嶺界天橫,雪外青瑤甃地平。
白底是沙青是海,卷簾看了卻心驚。
:
刘崧
莫叹飘零万里身,尊前相见即相亲。黄花翠竹来江外,紫蟹银鱼出海滨。
雁度石门云气近,乌啼金井露花新。不辞令节成欢醉,总是登高能赋人。
莫歎飄零萬裡身,尊前相見即相親。黃花翠竹來江外,紫蟹銀魚出海濱。
雁度石門雲氣近,烏啼金井露花新。不辭令節成歡醉,總是登高能賦人。
元代:
陈樵
黄金缕水细粼粼,葑合平池绿似云。鹦鹉无言初病瘴,丁香不结又经春。
行稀蜡屐留前齿,坐久玉琴生断纹。几度凭栏愁举袂,春花半作庾公尘。
黃金縷水細粼粼,葑合平池綠似雲。鹦鹉無言初病瘴,丁香不結又經春。
行稀蠟屐留前齒,坐久玉琴生斷紋。幾度憑欄愁舉袂,春花半作庾公塵。
清代:
夏孙桐
撑烟蹙雾青螺影,春山共人俱瘦。磴窄扫苔,斑冷沈沈清昼。
昔游还省否。只惊得、落花偏骤。树窟鹰呼,石潭鱼静,夕阳时候。
撐煙蹙霧青螺影,春山共人俱瘦。磴窄掃苔,斑冷沈沈清晝。
昔遊還省否。隻驚得、落花偏驟。樹窟鷹呼,石潭魚靜,夕陽時候。
明代:
蓝仁
城隅官阁下临河,监税閒来载酒过。两岸蝉声喧湿翠,一天鹭影落晴波。
凭栏自有幽人乐,趋市能无估客歌。三载政成心似水,柏台还说荐书多。
城隅官閣下臨河,監稅閒來載酒過。兩岸蟬聲喧濕翠,一天鹭影落晴波。
憑欄自有幽人樂,趨市能無估客歌。三載政成心似水,柏台還說薦書多。